《情癮陳亞夏涼》 第1章嫩模 女人到底能連續高潮幾次? 這估計還真是個世紀性問題。 不過,也真不代表沒人去實驗。 我有個姐們前幾天就因為連續的高潮猝死在了床上,聽說是磕了K粉而且搞她的男人還抹了油。 死的時候單腿被吊在房頂上,腿間還插著根警棍嘴里淌著乳白的液體以及絲絲血跡渾身的污穢物夾雜著青紫傷痕,讓人看背脊生寒。 玩她的是李總,包她也就不到一個月,沒想到錢剛到手人就猝死了。 我和她都是一個經紀公司帶出來的,或許在世人眼里,我們就是那種玉女一樣的嫩模,不過,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嫩模? 不過就是精致包裝的雞。 走秀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最多就是給那些所謂的高官富商來個內衣走秀,看對眼了直接簽合同帶走。 和我一個公司的和我那姐們一樣,幾乎每個都會有自己的金主,最不濟外圍也一個月十幾萬。 我也是如此。 現在包我的是個不大不小的當官的,他叫陳亞,平時他都讓我叫他亞哥。 還不到四十就到這個位置,其實已經算厲害的了,白天看著文質彬彬挺像個人,晚上卻勇猛的讓人腿軟。 他花樣很多,為了迎合他,我身上能鑲鉆的地方幾乎都有,包括在三角地帶紋了一條青蛇,蛇頭蜿蜒而下,直到那小豆點處。 他包我的頭一晚就讓我驚到。 我以為他看著文弱估計家伙不會大,可是脫了褲子彈出來的大家伙卻讓我身子一抖,我見過的不少他那青紫的顏色,讓我看著后怕。 那晚,冰涼鐵鏈烤著我的手腕腳腕,帶著眼罩的我絲毫看不到只知道手腕很疼緊接著覺得整個人都騰空懸起。 鐵鏈嘩啦的聲音伴隨著黑暗的恐懼。 我雖說玩過花樣不少,但是這種還真是沒有玩過。 他用力揉捏我的胸口,我疼的感覺要爆破一般,但是卻不敢吭聲。 緊接著我感覺到胸口酥麻的感覺,跳蛋震動的感覺一點點的蔓延,緩慢向下,直至那小豆點。 我為了討好他,就算是感覺沒到也要呻吟出聲,男人喜歡,不就是那所謂的成就感?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才剛呻吟出聲,他就突然一把捏住我的脖子,是真的掐而不是鬧著玩。 窒息的恐慌夾雜這莫名的快感,我驚恐的揮舞著那懸空的四肢,震的那鐵鏈哐啷哐啷的響。 緊接著他突然撕下我的面罩,我看著他那健壯的肌肉以及那胸口向下淌這的汗滴,那帶著狼牙刺的家伙就這樣突然進入。 我甚至來不及驚呼,下意識的咬牙,這時候如果越是反抗,反而越是受折磨,我漏出迎合的笑容,僵硬的承受,感受著那夾雜著疼痛的快感。 一波波過去,我看到他扔在地上的藥包,心里也有了打量,他吃了藥。 從這以后我才知道他哪里都好,可是就一點,喜怒無常,好虐待更喜好吃藥助興。 當然,因為他還不到四十歲加上體魄健壯精力也自然旺盛,因此,伺候他的女人不止是我一個。 最得寵的還要說林小妹了,聽說是哪個學校的校花清純的不行,正統的學生妹,不過聽說她最勾人的是那蜜桃臀,高潮的時候一顫一顫的讓人看著就受不了。 亞哥寵她寵的不行,我也懶的搭理那學生妹,我賺我的,她賺她的,互相不見面也挺好。 可是她倒是個不安分的,才得寵三四個月,就來我這挑釁,甚至和亞哥送我的房子里玩,她坐在窗臺上一條腿耷拉在空中另一條腿懸在亞哥肩膀上。 浪叫聲一波又一波,我剛好回家跟著聲音剛好看到她那示威的樣子以及那撕成渣滓的破碎丁字褲。 我咬了咬牙,雖然一再告訴自己,陳亞只是我金主,不該對他有任何的感情,可是,三年的時間,我卻很難在容忍這樣的事情。 后來,我找人盯著那女人,沒想到還真有戲,拍到她騷里騷氣和一個男人進出賓館,所謂的學生妹? 我還真是看不出來。 我找機會在亞哥剛完事抽事后煙的事后捅給了他,我以為她最多就是被解除合同。 但是卻沒有想到,第二天,我就在沒有見她的人,后來直到警方去收尸我才知道。 她在酒店被一群混子給搞了,我當時去看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那酒店里鐵架一樣的凳子上分明的大家伙上帶刺的三四十厘米的粗的和拳頭一樣的包括鑲鉆的帶顆粒旋轉的應有盡有。 斑斑血跡在上面布滿,周圍淫穢的味道以及那血腥味蔓延開。 我嚇的連人都沒敢看就跑了回去。 后來我發誓,我能愛錢,愛權,愛命! 但是絕對不能對自己的金主動心,不然,是死是活,誰也說不準。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攢攢錢,等到了時間,我就單飛,和帶我下海的蘭姐一樣,直接一個人過富太太的生活。 可是,直到那場陰差陽錯,或許,是老天和我開了玩笑吧,讓我遇到那個改變我一生的男人。 他叫江敘。 那天,我和姐們去唱歌,卻沒有想到剛出去就突然被人捂住了嘴腰間還別個刀子,我嚇到了,可是那男人倒是很冷靜,只是把我堵到了巷子里。 “大哥,你劫色吧? 我開車來的,咱們去車里做吧,我車里有套。” 我嚇的不行,命和身體比,如果打一炮能解決當然是命重要。 只是沒有想到那男人一聲輕笑,單手在我胸口摸了一把,就這樣抱著我,緊接著我看到一群.人看了巷子一眼,然后很快就向南邊跑了。 “別忘了欠我一炮。” 他靠近我耳畔磁性的聲音丟下就直接走人。 我只是看到那男人長的是真的好看,可事卻沒有想到這卻會讓我惹來無妄之災。 晚上如往常一樣我沒洗澡就去纏上亞哥的腰,他說他喜歡嘗我原本的味道所以,每次六九的時候都不讓我洗澡。 可是我才剛剛靠近,他就突然一把揪住我頭發將我甩到了床上。 我吃痛悶哼出聲。 “亞哥?” 我雖疼卻不敢喊。 可是他卻突然一把扯開我的衣物,然后單手揪住我的胸口痛的我眼淚驟然涌出。 第2章懲戒 他并沒有回答我,而是突然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往他身下壓去。 我咬了咬牙,但是卻已經知道他意圖,我含住他的拉鏈輕輕拉開,還不等我去伸手,他就已經捏著我臉頰迫使嘴張開猛然刺入,我嗚嗚咽咽的吞吐,他也沒有客氣,拽著我的頭發掐著我的脖頸不斷的沖撞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腮幫子整個都已經麻木到了極點,喉頭甚至已經有了甜腥的感覺。 可是口里的巨物卻依舊沒有絲毫的消減。 “說! 是誰?” 他一邊咒罵一邊問我。 我嗚嗚咽咽,說不出話,只能忍受,還得討好的伸手去試探他伸手的敏感之處。 三年,我了解他的身體,如同了解我自己。 我單手輕輕捏著根部,另一只手繞到后面。 果然,我還沒有試探幾下,他終于釋放。 我咽喉疼痛,實在招架不住,只能如此。 得到輕松,我猛烈咳嗽,仰頭看他,我嗅了嗅自己身上的男性香水味,才算是了然。 “今天我和紅姐出去唱歌了,一個變態想占我便宜,我已經讓人收拾了。 真的沒有別的。 你可以查的。” 我開始慶幸今天去的地方,只是KTv而不是會所。 可是亞哥只不過是捏著我此時還淌著乳白液體的下巴將我從地上拽起。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你也給我記住自己的身份。” 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人了。 后來的幾天我都沒有在見過他,只是聽他去了外地出差,我也消停了兩天。 和我關系要好的林悅見我反正是一個人,就來找我出去,說是蘭姐有日子沒有見我讓我去一趟。 蘭姐是以前帶我的經紀,我和林悅去的是個賭場,臨時開的,專門招待一圈從香港剛過來的混子,我其實洗牌花樣并沒有林悅多,但是蘭姐還是讓我先上。 這一圈下來我也沒有少收小費,場子下來我胸口的消費就已經六七千。 當然,也不乏想要和我有啥發展的,只是看我對那六七千都不眨眼就已經知道我怕事胃口太大不好沾染,也就作罷了。 我晃了一圈才下了桌,趁著沒事出去透透氣,只是沒有想到才剛走了幾步就突然被人攔住。 長廊里幾個混子把路給我擋了個嚴實。 我看情況不對,直接回頭,可是一回頭依舊如是。 “夏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人看著還像個斯文人,只是此時生硬的話卻讓我動不出半分的善意。 我咬了咬牙,知道跑不了,干脆就跟著他去了。 我只是個模特而已,更何況,最近幾年我已經沒有怎么出去走動過,根本不存在得罪什么人。 我跟著那幾個男人,并沒有走幾步,就走到了他們所說的地方,那是一個豪華的包間。 那人都停在外面,然后示意我自己進去。 我推門而入,包間里也沒有什么人,模糊的煙霧中,我就看到一個背影…… 黑色的風衣擋著,莫名的帶著幾分的熟悉,可是卻想不起是誰。 “這位大哥,你找我?” 我試探性的問,畢竟我最近這幾年可是安分的很,除了和亞哥在一起,其他的還真是沒有的。 男人似乎是笑了,回國了頭來,刀削一樣的臉,英氣十足,頭發用摩斯梳起到時很干練,但是即使是換了個裝束,我也還是認出來了。 那是那天晚上害死我的那個男人。 若不是他,亞哥也不至于……他勾著唇角笑了。 “找你? 不是你說的,你有車,還帶了套?” 他話語輕佻,帶著幾分的痞氣。 我咬了咬牙,依舊站定在門口,連往進走都沒有。 “怕是您貴人多忘事了吧,這過時不候說的就是這個,當時您沒干,現在自然是晚了。” 那天我是為了保命,可是現在,這亞哥很明顯最近盯上我,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把我給活剝了。 他看著我不動,干脆就直接走了過來,單手撫摸我的臉,我趕緊躲開,他倒是手快,直接就捏住我的下巴。 只是,他和陳亞不一樣,陳亞永遠都是粗暴的,可是他,更多的卻是多了幾分的溫柔。 “這張小臉,還真是撩到骨子里,怪不得老子見你一次就被你勾了魂。” 他帶有掠奪性的眼眸看著我的臉,隨機還往下挪了挪。 我咬了咬牙單手反射性護住胸口。 “素不相識而已,沒事我就先走了。” 我說著就要往出走。 他卻不放手,拽著我的手腕不松。 “你叫夏涼,我叫江敘。” 他冷不丁丟下這么一句話。 說實話,我有點害怕,此時畢竟就我一個人,加上剛我走的事后她們都還不知道。 “可是你還有一樣不知道,我男人叫陳亞。” 我怕了,干脆就這把亞哥的名字搬出來。 就算是江敘是混黑道的,聽到陳亞的名字也該有幾分的忌憚。 可是有卻沒有想到,我的話音剛一落,他干脆就直接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他的懷里。 “做過么”他依舊是單手捏我下巴,只是此時視線卻低著看著我的胸口。 我咬了咬牙想掙脫卻根本沒有可能。 只能說了聲沒有。 “聽話點。” 他的聲音淡淡的,若不是我明顯的感覺到抵在我肚子上那堅硬的某物,我還真要以為他冷靜到了極點。 我咬了咬牙說了句能不能把家伙收一收。 他倒是淡定,一臉的正經。 “正常反應而已,既然陳亞讓你來接近我,想要的應該就是這樣吧。” 他一邊說著更加靠攏我幾分。 我明顯的感覺到被隔得有點生疼。 我一聽這頓時有些慌了,趕緊搖了搖頭。 “那天只是巧合而已,而且,是你先接近我的。” 我趕緊辯解,這個江敘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如果,他真以為我是什么臥底之類的,我下場怕是要比死還要難看百倍。 他倒是冷靜單手捏了捏我的臉,下巴貼著我的耳垂癢癢的。 “別太緊張,就算是老子也不怕。 老子看上你了,那陳亞有什么好的,倒不如來我身邊起碼,不用受皮肉之苦。” 他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我用粉底遮擋的脖子上的青紫。 第3章不懷好意 我略帶著幾分的尷尬猛然退后。 “你不用來和我套路了,陳亞只是我金主,其余的我一無所知。” 我有些心慌。 我還沒有自戀的以為這老大千方百計的找我過來是來我談情說愛的。 這人看著就已經知道不會簡單,明明與我只有一面之緣,如果只是為了想睡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完全可以。 他笑了聲依舊是那痞痞的樣子。 “你跟他多久了? 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語速變涼了幾分,單手劃過我的頸部。 我心頭一冷說沒有故意接近,他依舊不信。 我干脆也不搭理。 “你如果想從我什么套出點什么事情的話,不用在想了,除了陪他上床之外,他的人和事,我一無所知。” 江敘依舊是手不安分的摩挲這我的脖子。 后來他說他期待和我的下一次見面。 說實話,如果他真把我怎么樣了,或許,我還真不會有什么害怕的。 可是就是越是這樣,讓我越是恐慌。 等我回去的時候場子已經散了,我喝林悅直接一起去找了蘭姐。 這是哥私人包廂,蘭姐常年包的,所以不會有外人。 我剛一推門就有一股濃烈的淫靡味道嗆鼻而入。 伴隨著的,還有那罵罵咧咧的聲音。 “臥槽,不行了,小隱你太會了……”蘭姐的浪叫聲讓我想忽略她都難。 隨即我才注意到此時的蘭姐衣衫半退坐在桌子上,兩條大白腿就這么大敞開著,巴掌大點的小內褲就這么掛在她那高跟鞋跟上。 在她的抽搐中一晃一晃的。 她叫了只鴨子,這叫小隱的鴨子聽說還是這會所里的頭牌,舌頭比一般人都要長,最主要的是他也舍得下本,一條舌頭不要命的不知道墜了多少珠子。 就在我進來的功夫,那小隱抬起頭從旁邊含了口冰塊再次低頭。 我只看到蘭姐單手將自己手里即將點燃的煙狠狠的按在男人的脖子上,緊接著一陣的抽搐以及一陣嘰嘰歪歪的聲音才算是完事。 我坐在那早就習以為常,自然也并不是沒有女人都包得起這樣的鴨子。 也就是蘭姐了,她早年也是混廣粵圈的嫩模,后來聽說是子宮被玩壞了,所以,后來被賠了一大筆錢退圈了。 如今當個經紀帶一群新人倒是也瀟灑。 她完事提了褲子坐到我身邊倒是沒什么不好意思。 “喝點什么? 我讓人送來。” 她順手點了根煙。 我翻了翻白眼。 “別,騷氣太重。 喝不下。” 其實,我也是她帶出來的,只是如今有了靠山,倒是也她早就成了朋友。 她輕蔑的掃了我一眼,順手掐了我屁股一把。 “哎呦,這個我可和你比不得,能把亞哥都帶床上不下來三年的,也就你一個了。” 她笑著說,我卻臉上有些冷然。 亞哥現在是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這兩天,他并沒有在聯系我,而我,出于本分自然是不能給他打電話詢問的。 “別了,話說,我想跟你打聽個人,江敘,你知道不?” 對于那個男人,有還真有些疑慮。 現在我一聽那個江敘的名字我就覺得有些心慌。 蘭姐略挑了眉,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突然提起江敘,他之前一直在這邊混,不過四五年前他都去沈陽了,聽說在東三省現在吃的很開啊。 你是不是聽你男人說的,聽說他和陳亞相當不對盤呀,當時這片可都是江敘的地界,也就這兩年陳亞利用職務把這都干下來了。” 蘭姐根本沒當回事,隨意的說。 我心一懸,沒有在說什么只是趕緊回去了。 那個男人現在就在這地方,我哪里還敢多呆,更何況,他和陳亞是死對頭。 我甚至不敢想,如果哪天陳亞知道那人是江敘肯定會搞死我。 等回到我住的房子我才聽亞哥身邊的助理說是亞哥已經回來了。 我梳洗打扮了下就趕緊等亞哥回來。 可是等了又等,到最后直到我快睡著了亞哥才回來。 他依舊是那樣的成熟帥氣。 我如同以往一般一回來就纏上了他,摟著他的腰,單手在他后腰摸索,唇去一顆顆的解他的衣扣。 可是他卻直接按住我的后腦,說了聲明天。 我楞了下,如果是別人,我說不準會信是累了。 可是亞哥,我認識他太久。 他是個性欲極強的人。 三四次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有時候還會吃個藥抹個油的助助興,可是這剛一會來就累? 我心略一沉,也沒有說什么,只是乖順的在他身邊一夜無眠。 等到早上,許是他又恢復了,折騰了我好幾次才走,只是這次他走了我卻沒有失望,而是直接起身打給亞哥助理。 果然,我猜的沒有錯。 亞哥這次從海南回來并沒有空手回來。 他從類似海天盛筵的地方帶回來個美女。 聽說不光是個嫩模,最主要的是,還是個百分百的雛。 心里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雖然,我不斷的告訴我自己,他只是我一個金主而已,可是此時,我卻還是難受的心口疼。 但是我忍了,也必須忍。 我猜這幾天,估計亞哥都不太會來我這里,畢竟,這剛上的新人怎么說也要新鮮兩天。 而我就有事沒事和紅姐林悅他們去逛街打牌。 只是沒有想到,同樣的一個下午,我才剛收拾東西準備出門的時候手機突然的一個短信,讓我分分鐘興奮的眼睛都發亮了。 短信的內容很簡單,帶我去參加游輪派對,讓我自己開車去,票也已經給我送來了。 說不吃驚是假的,畢竟,我是亞哥的女人是不假,可是,卻也只限于他底下的那幾個助手知道而已。 我就像見不得光的人一樣,一直被雪藏。 如今帶我出去,就意味著,他要把我公之于眾了。 我滿心歡喜的打扮了去了。 可是直到上郵輪都沒有看到他,我又不認識其他人,因此也不敢聲張,畢竟我身份尷尬,所以只是安靜的躲在一邊而已。 等了許久,我才終于看到燈下陳亞站在那里,只是,他的身邊,卻還有一個女人,那女人,不是他的新歡,而是,他的舊愛,哦,不,應該說是曾經的未婚妻。 短信從何而來,似乎,不言而喻。 第4章又落魔掌 我帶著幾分的顫顫巍巍,趕緊轉身向后,沒有亞哥的允許,無論如何,我都是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可是,我才剛轉身才發現,游輪已經開始離開了水岸。 我深吸了一口氣只能背過身子躲在角落試圖讓自己不受注意。 “小夏? 還真是你呀!” 就在我剛轉過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這一聲,也成功的讓我變成了眾人的焦點。 女人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一副熱絡的樣子,我抬起頭來才看清,原來是我之前的熟人林妮。 我淡定的點了個頭,就把目光放到了別的地方,可是即使我移動目光,也依舊看到了亞哥已經看到了我,此時他目光銳利的看著我,讓我心里直發毛。 “陳太太,這是?” 此時林妮旁邊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也插話進來。 早就聽說林妮懷孕上位,但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遇到。 我剛出來的時候搶過她生意,所以一直以來關系就沒有好過。 “你連夏涼都不知道呀,嫩模圈里有名的緊呀,這你都不知道。” 林妮突然的諷刺讓我有些咬牙。 但是又不能生事。 “她可能確實不知道,畢竟你當年出道的時候她可能還不知道在哪呢。” 我不冷不熱。 林妮臉一白,自然不是害怕,畢竟誰都知道她的出身,不過現在礙于身份沒有人說而已。 “呵呵,你自己一個人? 應該不是吧,你男人呢?” 林妮繼續找機會諷刺我。 可是此時的我壓根不想和她抬杠只想趕緊逃離。 我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亞哥的目光跟毒刺一樣扎在我的后背。 “寶貝,說了多少次別亂走。” 磁性而已充滿蠱惑的聲音突然就這樣響徹在我的耳畔讓我的身子都略一抖。 我下意識的仰臉卻看到穿戴整齊帶著從容優雅的江敘。 我并不知道江敘有什么白道的身份,只知道,他一直都是給人一種摸不清的感覺。 但是這種地方絕非是沒有名號的人能來的。 我呆呆的看著他,不敢回答,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我只知道亞哥的目光已經冷到了極點。 林妮一見識江敘臉色也變了很多,后來狗腿的說著江總長江總短的才算是完事。 而我,只是想趕緊離開。 “陳亞走了。” 半天了,江敘才丟出這么一句話來。 我這才抬頭,果然,他走了。 而此時,剛剛還看著我的人也早就被別的吸引了。 那是郵輪上的特色表演。 一個穿著性感內衣的白人少女長的可人身材火辣。 她跪在那臺面上渾身傷痕不少,她的身邊變態的器具很多看著就讓人覺得寒氣逼人。 任何的客人都可以消遣,可以折磨,可以鞭打,甚至可以直接做,而此時,正有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把手里的冰塊一顆顆塞進美女身下,美女渾身扭動的難受,卻還是叫著浪蕩的話語,一張張的鈔票砸在她臉上,而她叫的也越發歡愉。 這種感官上的刺激,讓不少男人都摟緊自己的女伴不安分的離去,更有的直接在那就已經不安分的將手深入女伴衣服。 我咬了牙這才知道陳亞為什么會離開。 “怎么? 心急火燎了?” 痞里痞氣的聲音玩味的在我耳畔響徹著,我這才發現,不知道的什么時候我拽著他的衣袖甚至都還沒有松。 “剛剛謝謝。” 我慌忙松開手,卻不知道接下來的兩天一夜該怎么辦。 江敘單手直接反摟著我的腰就拉著我去樓上。 很快他就帶我去了一間華麗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那晃晃蕩蕩的水床,以及那粉色的房間氛圍,加上那墻上各種可怕卻讓人不得不正視的器具……我反射性的后退了幾步。 我如果在這真和江敘有了些什么陳亞一定會弄死我的。 “如果你現在出去,我保證,江敘會知道你是來游輪找我的,并且,你已經被我干了。” 他脫了外套隨意的靠在桌子旁點燃了一根煙。 我心中火大卻只能忍著,回頭很諷刺的看了他一眼。 “我出去,你可以污蔑我,可是我不出去,一切成為事實我照樣不會好過。” 我諷刺的瞪著他,就抬腳就走。 可是他卻依舊淡定。 “你留下,我可以給你證據,證明你只是為了他而監視我。” 他的一句話,真的讓我的腳都僵硬在了空中。 我呆呆的回頭,他這才笑了。 薄涼的唇角勾出惑人的弧度,慵懶的解著領帶,然后反手給我一個文件袋,只是還不等我看幾分鐘他就很快又把東西收回。 我整個人都呆了。 他,什么意思? 上面有他這次出貨的路線,和物品詳細。 這種事,他怎么會讓我知道。 我疑惑而又恐慌的看著他,下意識的向后退,知道秘密的人,往往活不久。 他以及笑的坦然。 “就算他知道,他也玩不過我,而你,用這些我卻可以保你回去也沒事。 而我的要求就是陪我兩天。” 他單手撫摸我的唇在覆蓋上他的,莫名的誘惑。 我不可置信但是看著那些東西,卻不得不說,我很心動,可是,自從和亞哥在一起后,我很難在去接受別的男人。 “我的性和愛,在一起,你讓我走吧。” 我嘆了口氣,即使,亞哥知道我為了他所以和另一個人睡,他會感激我? 呵呵。 可是江敘卻突然堵住了門。 “你在走一步試試”他干脆撕開了襯衫。 我咬了咬牙,看著他那健壯而又誘人的身體知道自己想出去簡直就是意向天開。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他猛然將我一把扛起然后狠狠的扔在了水床上。 軟軟的水床猛然的動蕩,彈起落下動感到了機智。 我嚇了一跳飛快的想要趕緊起身,江敘卻已經也跟隨而來壓在了我的身上。 “在給你一個機會。” 他的話音剛落,我就一把圈住了他的脖子。 “陪你。” 我皺著眉,咬牙。 如果,真的攔不住,就算是回去了,我也很難在有好日子過。 他笑了,單手鉆進衣服細細挑逗向下摸索,在我肚臍的鉆旁停停繞繞。 “你很喜歡紋身?” 他磁性的聲音多了幾分的低亞,目光落在我小腹處盤旋而下的那條青蛇處。 還未等我回話他,他就已經輕吻而下綿延而至。 第5章記住我的規矩 他的輕柔卻讓我心里負罪感加深,對亞哥從開始的金主到如今,我不知道究竟是一種怎么的感覺,即使我一次次的告訴自己,金主和愛這件事不能打勾。 只要能保命沒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如今,浮現在腦海的,卻始終都是他的臉龐。 或許,從外人看來,像我這樣的女人,只要有錢就能上,可是,我卻忘了,心交出去很難收回來。 腦海的拉鋸戰越發的強烈。 “要不,晚上吧。 白天我不習慣。” 我尷尬的抬頭看他,隨即就想再次隨意的起身。 可是他強有力的手腕壓著我的手不容的我的半分掙扎。 單手已經宛若銀蛇一般從裙底鉆入。 我穿的本就單薄,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禮服罷了。 他健壯的身體自然不是開玩笑,蠻力下很輕松的別開我雙腿,剛一探入我身子我渾身都猛然一顫。 不只因為突然的碰觸,而是他突然撥動了下我那身下冰涼的銀環。 他唇角略帶幾分邪魅,戲弄的看著我。 “沒看出來夏小姐這么會玩。” 他輕佻的話語伴隨著手指的觸動。 我渾身帶起燥熱忍不住的略帶幾分的輕顫。 “我也沒有看出來鼎鼎有名的就江敘這么喜歡玩別人剩下的破鞋。” 我也沒有說好聽的話。 他倒是沒脾氣,只是手下的摩挲中帶著幾分的技巧越發讓人難耐。 我眉頭輕皺,雖然心中想著的是亞哥,可是此時,卻已經情欲難忍。 我發狠的抬頭咬住了他的肩頭,他隨著我的節奏倒是越與我配合,我咬的重他手下力道也重了幾分,我咬的輕了,他變變成了撩撥。 不知何時似乎變成了我在勾引他一般。 終于,在我的輕吟中,他抬起頭來不等我反應就吻住了我,寬大的手掌緊扣著我后腦,長舌猛然侵入,口腔瞬間充滿屬于他的煙草味,野蠻粗暴的掃蕩間沒繞幾個彎便直接探入我喉頭深處。 細細品嘗下才抽回帶著些許津液。 奇異的快感讓我難耐,喉頭被挑逗,身下被輕撫,整個人早已如同置身云霧。 “很甜。” 他依舊撩撥。 卻也只是讓我越發難耐。 “砰砰砰……”然而就在此時響徹的悶聲卻如同催魂魔靈,穆然將我喚醒。 我一個激靈,這才趕緊推卻這他。 他倒是懶洋洋的,隨意的起身,然后懶散的穿上衣服。 我也趕緊整理衣裙,似乎剛剛在偷情一般。 終于,他打開了門,我的心整個懸起,可是在門敞開的那刻,我真的心懸到了喉嚨眼,還真的是亞哥。 他此時就站在我的面前,身邊沒有帶他的未婚妻,而只有他一人。 他瞪著我的目光似乎咬將我生吞活剝。 我趕緊向他跑去,可是走到半道就被江敘攔截,他拽著我的手滿臉笑的玩弄。 “怎么? 這么著急?” 他笑的坦然,我卻心慌意亂。 “亞哥,我,我沒有。” 我驚慌失措。 陳亞雙目都多少有些血紅。 “江老板是覺得太平靜了?” 他用力揪住我手腕將我向外扯,江敘自然也沒有放手,我被拽的胳膊生疼,卻一句不敢開口。 江敘笑了聲,看了眼我,那眼神含義滿滿。 我只感覺到江敘握著我的那只手突然張開然后很迅速的朝我手里塞了個硬硬的小東西,我不想接,可是他力氣很大,我連拒絕都沒有拒絕的余地。 “確實太平靜,青城這地方三年前是我的,三年后早晚是我的。” 他笑的痞里痞氣隨即丟下而此時單手揪住我,而此時江敘適時松手。 亞哥也冷笑了聲,但是抓著我的手卻是越發的緊,我手腕疼的幾乎要落淚。 “是么,那江老板拭目以待。” 他冷然的丟下這句話,就將我整個人都拖了出去。 我不敢回頭,也不敢看手里的東西是什么,只是慌不擇路的跟著他。 他并沒有走幾步,就走到到了與江敘相鄰的一個房間門口,抬腿便是一腳,將那門直接踢開,一把就將我拖著胳膊丟了進去。 我一下沒有站穩加上被這突然的一甩,亞哥的力量本就極大的,加上此時的他又是極為氣惱的。 出于慣性,我猛烈的摔倒在地,頭也順勢之間砸在了墻面上。 整個頭此時都嗡嗡的響動。 “亞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慌亂你的解釋,亞哥的性子我太知道了,他的東西,別人是絕對不能沾染的,哪怕就是他在夜場看上個小姐他都會包下來,他討厭有別人精液的味道。 那個學生妹的死狀似乎再次的閃現在我的面前。 陳亞此時居高臨下,他單手抽下皮帶,面色冷然,眸中赤紅的突然甩過來。 我下意識的閉上雙眼,縮成一團,可是巨大的聲音伴隨著皮帶的落下,我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那皮帶落到我的身邊。 “夏涼,你跟我多久了。” 他略為閉上眸子,復而睜開。 我怕了,真的怕,我渾身都在抖動,他從未如此過,這是第一次。 我顫顫巍巍的抬頭。 “三年。” 但是即使我在害怕,卻還是得清楚的回答他的問題。 他就這樣盯著我,讓我心跳的如同要碎裂。 “你知道我的規矩。 今天,他碰你了么?” 他冷著一張臉,雖然說的話及其平靜,可是我卻知道已經有暗潮在緩慢的涌動著。 我猛烈的搖頭,說著沒有。 可是他卻只是緩慢的彎下身子然后一點點的接近我,最后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正視他。 “碰這里了?” 他的目光落到我已經紅腫的唇。 我心一顫,緩慢閉眼然后點頭。 我瞞不過亞哥,也就不撒謊了。 緊接著,我聽到他低啞嗓音間的笑意,只是此時聽到耳中卻更多的是陰森。 我閉上雙眼,屏住呼吸,我知道有場暴風雨務必會迎來。 可是,半天了,我都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動靜,直到夾雜著熟悉的煙草味突然飄入我的鼻腔,緊接著霸道的唇突然降落,猛烈的吸吮似乎咬洗凈上面曾經的氣味。 我不敢有所動作,直到已經感覺到唇被猛然的咬破,血液開始流逝,可是他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單手掐著我的脖子吞咽著那流逝的血液。 窒息的感覺越發的清晰,我瞪大雙眼,指甲掐進他的肌肉,焦距越發的朦朧,一切都變的迷離。 第6章花灑下的激情 等到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是被花灑澆 在身上的涼水叫醒的。 我驚慌失措的尖叫出聲,可是站在我 面前的男人卻如同聽不到一般。 終于,他丟下了花灑,看著我。 “亞哥,我不是,不是……我是被短 信叫來的,是你未婚妻發給我的。 我不是有意的。” 我徒勞的解釋。 他俯下身看著我,雙眸間的情緒我看 不清。 情癮 “你是我身邊唯一不一樣的,你懂不 懂? 但是如果你背叛我,我會讓你比死還 難受百倍。” 他溫柔的摩挲著我的臉,可是我卻渾 身顫抖的離開。 我抬手想要回應,可是就在我抬手之 際,哐啷一個脆生,似乎是提醒了我。 那枚U盤。 我神色略一動容,深吸了一口氣,只 能賭一次,賭江敘是不是在耍我。 “亞哥,我有樣東西送你,能看了在 說這些么?” 我卑微的如同塵埃,卻也只能去賭, 二奶,不是那么好當的,有合同,如果 在外面養小白臉,就算他不弄死我,我 也會承受不了結果。 只是他依舊面色冷然,甚至沒有接我 那顫抖遞著優盤的手。 我眼泛淚光看著他,他才終于接住U 盤問說是什么。 我說讓他自己看,這樣才驚喜。 他眼眸狐疑,但是還是看了,可是當 他合上筆記本的那一刻卻突然沖來,一 把就將我從地上拽起來。 我沒有事先準備,被拽的一把跌在他 懷中,手腕疼的眉心一跳。 “哪來的。” 他眸色復雜,我看不出情緒。 我咬了咬唇角不說話,只是眼眸含淚 看著他。 U盤里實實在在的內容我并不知道, 畢竟我剛在那里也只是看了下簡單的一 點文件,更何況,也只是看了一部分, 重點的并不清楚。 如此,我也只能裝作委屈。 亞哥就這樣看著我,眸色終于多了幾 分的溫柔,他單手將我攬在懷中,手掌 摩挲在我背上。 “這樣的傻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我陳亞想要什么都會有,不需要你范 險,你記住,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磁性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充滿蠱 惑。 這突然的柔情,讓我整個人都瞬間化 水,我受不了他對我一點點的溫柔,那 樣,只會讓我深陷其中。 “我和別人不一樣……所以,你是愛 我的?”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 這種話,我從未問過,三年來,我能 夠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而不被踢出局, 不光是我床上拿住他,最主要的是,我 懂事,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他們這樣的男人,就是要懂事聽話, 不影響他們婚姻以及事業生活的漂亮女 人做二奶。 可是一旦二奶對自己有了威脅那么, 二奶也就到頭了。 我說了那句話,就有些后悔,可是, 卻還是包含希翼的看著他。 亞哥面色略帶了幾分的冷然,我這句 話,果然是成功的踩雷了。 他的臉色驟然變的陰冷了很多,甚至 于眼神都略有些發狠。 “夏涼,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你的聰 明,你的懂事。 所以,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夏 涼,以后張口前想好自己說的話。” 他是在警告我,畢竟,漂亮的女人很 多,可是漂亮又懂事識趣的卻很少。 一旦我做不到這些,那我就和被亞哥 之前拋棄的女人一樣,在沒有一絲存在 的價值。 我點了頭,掩蓋眼中的苦澀。 “亞哥你開什么玩笑,我說的是,寵 愛的意思。 你這么多女人是不是最寵我!” 我故作天真,上演著所謂的爭寵戲碼 掩蓋自己剛剛的苦澀。 他臉色這才退去剛才的冷然,終于帶 著幾分的笑意。 我看著他的笑,心中苦澀,卻還是喜 歡看他笑的樣子。 看了好一會,真心覺得好累,只想窩 在他懷里維持如今的樣子直到一輩子。 他卻被我撩的難耐。 “剛消停就準備鬧?” 他語帶笑意。 我享受男的美好在他懷中撒嬌。 他手在我身上游走猛然將我打橫抱起 向臥室走去。 我迷離在他的吻中根本沒有睜眼,知 道我感覺他放我下來,在直到,我感覺 到雙手被束縛,這才穆然發覺,房梁上 不知何時垂下兩根綢帶,此時將我的雙 手吊起,整個人此時半掛在那有些奇 怪。 他將我翻過身來,貪婪的親吻,從后 背到臀部,直到親吻變成猛烈的啃咬, 或許外人覺得是極為殘暴,但是只有置 身事中才知道,其實亞哥的活真心很好 的。 他的手指掐進我的肉里卻帶來莫名的 沖刺感,直到我覺的身下早就已經潮濕 一片,他卻滋滋有聲似乎極為美味。 隱約中我看到他起身吃了一粒藥,隨 即便突然拽著我頭發吻我,橫沖直撞沒 有絲毫適才的溫柔,胡亂的擁吻胡亂的 交纏。 直到到忍不住直接闖入,許是藥效的 緣故他如同瘋狂拉扯著我的頭發按著我 的脖子猛烈的撞擊。 我早已適應了他,更是不斷的胡亂呼 喊著,卻只是讓他更為亢奮。 他將我從床上撞到了地上,懸在空中 的雙手無奈的亂舞卻只讓他更加興奮。 他拿起一包藥,我問他,著到底是什 么藥,是偉哥嘛。 他說他才不需要著東西,還問我要不 要他再吃。 我亢奮到了極點,顫抖這將藥喂到他 嘴里,緊接著我我只覺得渾身似乎如同 抽搐一般的緊繃渾身抽搐不易,雙手攥 緊他的雙臂。 生生的將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他單手猛烈的打在我雪白的屁股上, 嘴里罵著那些難聽的臟話,我甚至感覺 我頭發已經被揪掉了好些,可是疼痛伴 隨著莫名的快感,卻讓我整個人猛然一 縮,噴出的水直直向上噴去,直到綁著 我手的緞帶。 他也在那時終于放空。 這夜,折騰了許久,他替我洗了澡, 更是難得的摟著我睡著,他說他喜歡安 靜的抱著我。 說是那樣很安心。 可是這夜,我卻也一夜未眠。 我從不知曉亞哥的事情,他明面的身 份,似乎越來越與他格格不入。 看著地上的藥包,我縮緊了身子,不 是偉哥,卻讓人興奮……我不敢想。 第7章合不攏腿 等到早上,我腿都已經有些合不攏, 我以為一夜的長戰無論如何亞哥也會多 休息一下,可是我沒有想到,他只是把 房間留給了我,而r人去了那里,我一無 所知。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渾身的紋身與手 腕上的青紫,此時,似乎都如同一種諷 刺。 我單手撫摸著脖子上的淤痕此時早已 經沒有了疼痛,可是那痕跡卻一遍遍的 提醒我,一切確實是真實的發生,當然 情癮 也包括他如同嫖客一樣轉身就走的事 實。 我洗漱完趴在床上無所事事,這段時 間我該不該出去也是問題,為了安全, 我干脆閉門不出。 直到手機收到微信,內容極為簡單。 是亞哥的,他說他未婚妻已經回去 了,還讓我出去找他,并且告訴我門口 的衣柜旁已經給我放好了衣服。 我吃驚,但是同時也高興。 他要將我帶上臺面了,這種事情,就 已經是間接的承認我的身份。 而這次,為了確認不是別人發的信 息,我又打電話問了一遍。 他倒是笑的說我是不是被干的還合不 攏腿以至于還不出門。 我掛了電話,拿著手里的禮服心里如 同灌了蜜。 簡單的禮服是純白色的,但是后背卻 開了大V直直的漏出整個美背。 我穿上在鏡子面前半天了都有些慌 亂。 我清楚的記得亞哥說過,他不喜歡我 漏在別人面前。 可是我也來不及多想,就這樣循著路 就出去了。 走了好幾個彎,才到了一層,窗外的 風浪很大,但是此時舞池中,卻一片的 靜謐。 我隨手端了一杯酒,剛走了幾步就聽 到了熟悉的聲音。 “今晚吧,按原計劃。” 平日里痞里痞氣的聲音此時雖然變的 穩重,但是我卻絲毫忘記不了他的音 色。 隨即,我聽到有人附和。 這事聽著就知道應該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我也并不打算去摻和什么,直接就 準備走人。 “怎么偷聽完就準備直接去告密 了?” 他的聲音伴隨著緊接著出來的腳步。 但是這個人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紋 身一般的存在,我自然是第一反應就是 趕緊躲避。 只是前腳才走沒有兩步,手腕就被人 猛然的拽住,然后迅速的將我拉了那用 芭蕉葉遮擋的包廂。 包廂中煙霧很大,但是我還是可以很 清楚的看到他此時就這樣在我的面前。 就在說話的功夫,我就看到身后他的 人快就走了出去。 而我此時就靠在那墻面上而他在我面 前。 “我沒偷聽,請放開我,我還要找我 男人。” 我知道他不喜歡聽的話是什么干脆就 故意摸著他的逆鱗。 只是沒有想到他倒是冷靜的不得了。 就這樣低頭看著我,單手撫摸著我的 臉,額頭就這樣貼著我的額頭,俯視 我。 “你男人? 昨晚,差點我就是你男人了。 今天穿的這么性感,勾引我?” 他笑的痞氣,一只手攔在我身后粗糙 的手指摸索這我的背部。 昨夜的畫面突然跳躍腦海,我使勁咬 牙,讓自己清醒。 我冷臉看著他。 我發現,似乎我遇到他以后一切的事 情都開始有了轉變,也是第一次,我這 么討厭看一個男人的笑容,他每每笑一 次,我都莫名的想要敲碎他的牙齒。 “江先生還是不要在招惹我的好,你 也看到了,能夠接觸他的女人很多,有 名分的女人只有一個,你要真想得到什 么可靠的信息,還不如找他大房,我一 個二奶而已,你何必。” 我冷臉看他。 他倒是松手了,只是就在我放松的哪 一刻,他卻突然低頭吻在我的唇上,如 同蜻蜓點水,淺嘗即止,根本沒有絲毫 的深入。 也讓我沒有任何反應的可能。 “還是一樣美味。 昨天我那樣幫你,夏小姐欠我的看來 不止一炮能解決的了。” 他笑的放蕩,走之前還騷氣的拍了拍 我的胸。 浪蕩的笑聲與他那白色的西裝格格不 入。 我恨的咬牙,卻也害怕的不敢探頭出 去,若是被誰看到,我人在這里,而且 江敘也從在這里出來,一旦亞哥知道了 我又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我看江敘走遠了才慌亂的走了出去, 并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了江敘。 我裝作什么事業沒有發生的看著江 敘。 我并沒有敢直接就這樣攬著他的胳 膊,這里人多,我怕被人落了什么話。 只是我沒有想到江敘會就這樣走到我 的身邊,他的大手猛然將我攬入懷中。 完全沒有估計任何人,就在這大庭廣 眾之下,竟然就直直的攔著我的腰。 “你這小妖精,就喜歡你這又純又騷 的樣子。”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咬著呀的 聲音卻特別符合他的風格。 亞哥不喜歡我化妝,說是喜歡我清水 芙蓉的樣子。 所以,今天我也只是涂了口紅,然后 就這樣出來了。 “不是你讓我這么穿的么,不好看 么?” 我委屈巴巴,其實我自己也覺得有點 太漏。 我在他面前什么樣,他都見過,光著 身子、情趣內衣、職業扮演,真的很 多,可是這樣正式的站在他身邊是第一 次。 “好看,好看的老子現在就想干你, 老子喜歡聽你在身下浪叫。” 他也不怕身邊有人,說的話讓我臉 紅。 我只是羞澀一笑,隨即他便帶著我見 了很多人。 實際上,是很多的人來和他套近乎。 而對于突然出來的我,他們自然是不 認識的,可是,如今的世道,哪個男人 什么會只有一個女人,所以,也就見怪 不怪,也不多問,只是夸贊。 其實,我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 能陪著亞哥,我高興。 這樣的時刻,并沒有維持太久,并沒 有一會,就有人來喊亞哥,是他的助 理。 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我能 看的出來,是大事。 隨即,亞哥讓我等他,可是目光卻有 幾分的復雜,我知道,他大概是不放心 我。 我說沒事,我自己可以。 可是就在他走了沒有一分鐘后,剛剛 還明晃晃的舞池,突然暗下了燈光。 我嚇了一跳,趕緊后退了好幾步,然 后飛快將自己掩飾到昏暗墻腳。 第8章 我下意識的趕緊退后了好幾步,可是 那矯健的身影卻是幾塊的拽住我的肩膀 猛然拽我進了一個包廂,緊接著是關了 門的聲音。 我慌了一下,正要尖叫之際,粗糙的 手卻捂住了我的嘴,清洌而又熟悉的味 道就這樣充斥在了我的鼻腔里。 脖頸之處突然傳來一抹溫熱,滾燙的 吻參雜著粗糙的手摩挲在我的背上。 我瞪雙眼嗚嗚的發生出聲,卻是沒有 絲毫的反應。 情癮 我聽到外面似乎有人在道歉說是電路 燒毀,很快就會修復。 外面到底修復了沒有我不知道,我只 知道,這里面沒有光線,只是透著隱約 的光可以看到面前男人輪廓而已。 我手里的酒杯早就已經不知道什么時 候就掉落了,只是此時,他的手已經開 始不止在背部。 粗糙的指腹宛若一個火把處處點火。 薄涼的唇咬著我的鎖骨不肯離開。 我自然是知道他是江敘的,除了他這 個不要命的,誰敢卻碰陳亞的女人,除 非不想活了。 終于,他松開了手,允許我呼吸。 “外面有很多人,亞哥也在,你就不 怕他一槍崩了你。” 我咬著牙,用力反抗,可是卻沒有絲 毫作用。 他倒是不緊不慢。 “我用這么大的代價來換你這么一晚 上的時間,自然是要好好珍惜才對。” 他回答的不清不楚。 我更是一頭霧水。 只是掙扎。”外面都是人,你在激動一些,可以 直接叫出聲來。 看會不會都來圍觀? “我聽的出來,他在警告我。 我甚至覺得我像是一個妓女,在他的 掌心如刀俎魚肉。 我死死瞪著他,即使我不確定他是否 可以看到我的眼神。 |”江先生的膽子真的是很大,你信 么,只要我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咬著牙。 可是他卻根本沒有理我。 而是單手抽出不知道抹了什么然后接 近我,從我的脖子在到我的脊椎,直到 股溝。 滑膩的感覺越發的奇怪,我明顯的可 以感覺到剛剛他涂抹的東西定然是有貓 膩。”你弄的什么東西!” 我渾身燥熱明明是在質問他,可是此 時說出的話卻綿軟而又悠長,更像是在 撒嬌。 連我自己都發現,越發的不對勁。 他緊緊箍這我的身子,以至于,我此 時的我們身體緊緊貼合,特別是下身, 我甚至已經可以感覺到某硬物在抵著 我,隔的生疼。 “夏小姐真是是撩人,我江敘不算貪 戀女色的人,可是也拜倒在夏小姐的石 榴裙下,你說,是不是因為你會打 環?” 他一邊說著一邊單手隔著衣服摸索那 銀環。 我身體僵硬,可是藥效讓我連反抗都 沒有。 明明雙手是要推開,可是最后卻變成 了附在他的身上。 他邪笑著,手卻并沒有停。 “又或者,他們都沒有夏小姐會紋 身,會鑲鉆?” 他的話音落下之際,手也突然就這樣 探入了我的內褲里。 緊接著,我突然感覺異物突然闖入, 可是,卻不是手指。 手指,沒有這么硬。 我臉色一白,用力推他,可是他卻伸 出手指用力將那東西猛然推入讓它更加 陷入。 我想要用手指去摳,可是任憑我用盡 全力,也沒能碰到一點。 我臉色灰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整個 人都慌亂不已。 “你放了什么!” 如若不是因為外面有人,我已經尖叫 出聲。 他倒是淡定的不得了。 笑了一聲,然后很無所謂的松了手, 然后后退了好幾步。 “夏小姐不要太緊張,不過就是我脖 子上的玉墜而已,這玉墜來歷聽大的, 玉色溫潤,觸手生溫,水色也是很不 錯,絕不不會劃傷你。 他淡然的話,卻將我逼急。 我使勁全力猛然揚手,可是手才剛到 空中,就已經被突然的攔截。 他剛剛還痞里痞氣的眼中,多了幾分 的冷然。 “夏小姐知道巴掌下去后果如何?” 他聲音冷的可怕。 我卻已經心急火燎。 我沖著他大罵,罵了我所能知道的所 有難聽的話。 可是他卻依舊淡定。 “嗯,還有么,這些都太不稀罕了, 我想在聽你說些稀罕點的話。” 他干脆還坐到了一旁,此時電路已經 被修好了。 我可以看到外面的光線下,他的側 影。 “卑鄙!” 我氣急敗壞! 他笑了聲,說了聲俗了。 我氣的臉都漲得通紅。 “你丑!” 我胡亂的罵著,他卻笑出聲了。 伴隨著他的笑聲,他也站了起身來。 “夏小姐,那玉墜也并不是稀罕物, 但是,對我很重要,這東西,我一定會 拿回來。 不過你放心,我的方法一定無痛苦, 而且,會讓你舒服到離不開。” 他笑著看著我,俯身輕咬我耳垂。 我狠狠的推開他。 他又補充。 “當然,如果,夏小姐不想還我, 那,我只能親自去找陳亞要回我的玉 墜,夏小姐看如何?” 他笑的痞氣,我卻只想用榔頭砸爆他 的牙齒然后撕爛他的嘴。 我能怎么辦? 即使我氣急敗壞,即使我恨到不行, 我也必須聽他的。 難道我真的要去讓陳亞知道我和他已 經到了這種地步? 那亞哥肯定會殺了我。 我咬了咬牙問他就在游艇上嗎? 他說十分鐘內他會讓靠岸,然后會在 他家等我。 他說的地址很復雜,不過最后說有司 機等我。 我眼了口氣,卻滅有辦法。 他先出去了,并且支開了所有的人。 可是我卻并沒有在沒有人的時候出 去。 而是趕緊反鎖這門。 我扭動腰部,用盡辦法,可是就是夠 不到,我渾身都急的冒汗,卻滅有絲毫 辦法。 我聽到他和外面的人應酬。 很快聲音就遠去,直到,散去,我才 知道游艇還真的停了,他真的有能力。 等我下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 如他所說的,真的有車在等我。 當然,也不止是車,我發現,游艇四 周,都有他的人。 他,怕我反悔,想的倒是周到,我冷 笑,卻也只能上車。 我仰頭上車,司機遞給我一件大衣, 說是江先生給我的。 我閉口不言只是裹著衣服,眼淚卻在 眼眶打轉。 我甚至不敢用力坐,整個人如同懸 著。 我雖然和亞哥玩過狠的,但是這樣的 卻沒有,我聽說過以前圈子里有人完球 玩到子宮的,也有玩珠子玩到大出血 的。 我怎么會不怕。 第9章 我愛錢,敢玩,但是,卻也愛命。 蘭姐,就是個例子,她最后一任的金 主就是個葷客,所謂葷客就是喜歡SM 的,不見血不會停,又或者,越是見到 血,反而越是興奮。 我剛出來的時候見識過,特別是那些 廣粵圈的葷客最為殘忍,像什么啤酒瓶 假陽具都是點小意思,連開胃菜都算不 上。 讓女人倒立一字馬然后用下面當煙灰 缸,又或者用嘴滅煙頭,甚至說用針扎 奶頭,出了血錢才多。 情癮 那樣的,一晚上就是二三十萬打底。 但是銀行卡上的數字都不是白來的。 走進去的女人出來的多半是抬出來 的,又或者,玩的厲害的直接玩死的, 又或者如同蘭姐一樣半殘了。 我雖然知道江敘放進去的只是玉墜, 并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可是見多了那 些,我卻也怕啊。 所以,為了安全,我乖乖不動。 更何況,有他的監視,醫院,我根本 去不了,而這,不能拖。 到地方的時候司機很快就走了。 我去了別墅,門也沒有鎖著。 我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別墅里黑漆漆的,并沒開燈,但是順 著光線可以看到。 里面并滅有人。 客廳很灰暗。 但是多少還是能看到一點斑駁的影 像,江敘并不在這里,我干脆就直接上 了二樓,進了臥室,竟然已經來了,那 么就沒有必要再扭捏矯情什么了。 他的房間全部是黑色的色調,說實 話,看著有些壓抑,架子上擺著的不是 什么觀賞物,而是各種的槍支還有各色 的骷髏,我甚至感覺自己簡直就是進了 一所可怕的解剖室,我想后退了幾步, 想要直接出了房間。 可是才剛后退一步,整個人就被猛然 的扯入懷中。 我嚇得整個人都一哆嗦,他倒是極為 手快的扯掉了我的大衣。 大衣墜落在地的那一刻,我的腰已經 完完全全的鎖在他的懷中,我看著自己 被壓扁的胸。 這才抬頭看他,他的身上還帶著剛剛 沐浴完特有的清香發絲帶著些許的水跡 襯衫只扣了幾粒。 卻莫名的給人一種惑人心魄的感覺, 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我甚至可以看見 那隱隱約約的三角地帶。 “你真的覺得我沒有陳亞長的好 看?” 他倒是沒有忘記那一茬,莫名的孩子 氣讓我一楞。 我并沒有搭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 他,問他有沒有鑷子,現在就取出來。 他笑了一聲,親吻我的耳垂,但是手 從我的胸口移動向下。 “是你著急還是她著急?”他問的話 語充滿了誘惑。 剛上粗糙的手,在我的腹部輕揉,緩 慢的滑向我的背部,他的手仿若一團火 苗,每降落一個地方,就燃起一團火 焰。 “麻煩你快點,我真的著急,取完之 后就立馬回去……”我急不可耐。 可是他倒是冷靜的過人,冷冷掃了我 一眼。 “我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他占了我 的賭場,你這一夜算是讓他換的很 值……” 他唇角流露著笑容,我整個人略微一 愣,猛烈的推開他,大聲喊著,什么意 思? 今天他說的時候我并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這一刻我卻有感覺…… 他依舊笑得痞里痞氣。 只是言語之中透著些許的諷刺。 “游艇上不是沒有他的,你上了我的 車,進了我的房,上了我的床,難道他 都不知道你現在在這里勾住我,而他估 計此時正在收我的賭場。” 他的話如同雷一樣,突然炸的我頭昏 腦裂,我瞪著他,大聲喊著,怎么可能 可是他卻不斷的給我列證。 “你是他的二奶,用你來換一個賭 場,怎么說也是劃算的,更何況只是一 晚而已。” 我發了瘋一樣的吼說不可能,讓他不 要挑撥離間,可是心里卻已經在發毛, 我突然想起他今天走的時候那個眼神。 我太過生氣,即使他是抱著我,我的 手指嵌入到他的肉體,張嘴就咬住他的 肩膀,我甚至可以感覺到,血在微微的 滲透出來…… “我江敘不喜歡碰有夫之婦更不喜歡 被睡過太多次的女人,但是今天不管是 什么借口,今天必須睡了你! 我是商人,我有那么大的代價,不可 能,只是看一眼然后才放你回去。” 他突然轉了個話音,說著就去抽皮 帶,褲子,猛然的陀螺,我看見他那玩 意兒。 真的很大,毛發也很旺盛,看的我分 分鐘面色燥紅他那家伙竟然比亞哥還要 大…… 他依舊笑得前不著調,居高臨下的看 著我,笑意之間帶著幾分的邪氣。 “怎么樣還滿意吧?”他問了后就直 接俯身上來,先吻住我的唇,掠奪著我 口腔里的空氣清冽的味道瞬間蔓延在我 的口腔之中緩緩的,他慢慢想下,含住 那一點嫣紅,不住的玩弄,輕輕撞撞的 卻只讓我悶哼出聲,我以為除了對雅閣 之外,我不會給任何人的,男人有感 覺,只要我想著亞哥那么我根本就不會 對他有感覺,可是事實已經開始一點一 點的跳脫了我自己所掌控的范圍之內, 近在咫尺的臉,以及那段法以及那身材 都在分分明明的告訴我這個人叫江敘…… 他的語氣看樣讓我渾身都如同我在燃 燒一般,他似乎也已經感受到。 一點一點的攀爬一點一點的擁吻最后 慢慢的定格在我的小腹中,他親吻著那 條青蛇他似乎真的很喜歡那個紋身舞動 搖曳著,讓我知道我現在的姿態有多么 的放蕩。 直到青蛇攀巖而下,直到那一粒小豆 點。 他的唇在我身上劃過無數水痕,慢慢 的我身下的內褲早已不知退到何處,晶 亮的銀線勾出淫靡的顏色。 他笑了一聲,說我真好看。 我咬著唇,只是說快取出來! 鑷子在哪里! 他又笑了,說不需要那玩意兒,他親 自幫我取。 我反應了一下。 然而在他在此進攻的時候我才知道他 所謂的怎么去堅韌的舌頭突然吻我的鎖 骨、手指吻我的胳膊。 從頭到腳,如同螞蟻一樣噬咬著我的 身體,我整個人意識早已經在,他的溫 第10章 他拿捏得太好,又或者他太有節奏, 不會太用力,又不會太無感,他的舌頭 就如同鉤子一樣。 猛烈的觸感掃蕩著全身掃蕩著我身上 每一顆釘子,每一顆銀環,每一顆鉆…… 鼻尖深入毛發,喘息在身上,癢癢的, 我可恥的泛濫。 卻竟然將腿分到了最大……他從一開 始的兇猛到最后的溫柔,我開始主動迎 合,甚至于一點一點的自己有了動作, 貼合著他,配合著,他似乎是在笑我聽 見地下的聲音,笑個不停。 情癮 可是我卻早已經被迷了心智一般聽著 呢,有節奏的水聲感受著那飄搖……他看 著我的反應,我難耐的嚶嚀,內里被不 斷的摩擦,不斷的痙攣,我終于感覺到 那玉墜似乎略有些冒頭。 忽的,我身子一個痙攣下體不停的抽 搐,一陣水注從身子里迸發而出,直到 噴灑在他的胸口變成一場浪花。 他笑了聲攀爬而上,而也在這一刻, 我發現,那吊墜已經重新又在他的脖子 上。 他將那吊墜輕輕舔舐了,性感而又誘 惑。 我別扭的將頭扭到了一邊,雖然渾身 酸軟,但是我才剛想起身,卻發現一抹 灼熱頂在身下燙的我整個人都略為一 抖。 我受到驚嚇的看著他,我不能,不能 突破最后一道防線,我的心在別處,我 自私的想為自己唯一干凈的感情留一席 之地。 “不,不要,我,我可以幫你口出 來。 可以么?” 我的聲音更多的是卑微。 可是也就這句話,我明顯的感覺到他 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趁著他片刻的出身 神,我用力翻身而下。 這次,我真正的正視他的身體。 他的身材是真的好。 我雙手順著那略有些硬的胸肌一路向 下移動,他就這樣看著我,臉上不冷不 熱的。 我跪在地上,而他,坐在床上。 我盡量用胸口滿足他那有些讓我無法 容納的尺寸……腮幫子的麻木伴隨著唇角 的酸澀,在最后一刻猛然刺進喉管……然 而也就在此時,門口傳來巨大的響動, 我向后趕緊退,可是嘴里乳白的液體卻 不停的向外留,留在胸口。 我努力的擦著嘴角,并沒有想到他會 噴出這么多。 江敘倒是悠悠然,笑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猛然將被子蓋在我和他的身上。 “該來了。” 他說的話我并沒有聽懂,但是根本就 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 緊接著,我只聽到撲通一聲巨響,剛 剛還僅僅閉合這的門就這樣被人猛然的 直接踹開。 我的身子一抖,卻儼然看到門口站著 的人,是那樣的熟悉,我甚至可以感覺 到冷颼颼的鎂光從門口直接射進來。 知道我的身上,直擊我的內心,叫我 最后一道防線都擊垮。 “陳老板是太急切,還是沒有禮貌, 門口不敲一下,就進來了。” 江敘依舊沒有一點點害怕的樣子。 此時竟然還能這么悠然的說話。 此時的他和我坐在床上,臨亂的床上 無一不是在告訴別人有多么的激烈。 而我,與他,渾身赤裸,只靠著那棉 被而已。 此時,我真的是在慶幸自己剛剛將那 渾身的液體都擦了個干凈。 我和陳亞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看到他額頭上的青筋,知道他氣的 著實不輕。 他單手吧手里的槍猛然提了起來。 直直的對著江敘的頭。 “江敘,你特么還真敢碰我的女 人!” 他聲音陰冷,幾乎是咬牙說的。 我不敢說話,只是渾身抖動的厲害。 江敘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只是簡單 的一笑,甚至還單手猛然將我攬入他懷 里。 我嚇的重重咬了他手腕,才推開。 可是我卻看到亞哥的眼神越發的冷, 冷的刺骨,冷的冰涼。 “陳老板還真應該去做生意,誘餌扔 出來還不讓碰,就這樣心安理得的拿了 我的賭場,還真是好算盤。” 他笑,而我,心卻以僵硬。 我,真的只是個誘餌? 我不相信,亞哥不會這樣對我。 亞哥的手依舊是僅僅的握著槍。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亞哥的工作,他 本就是局長,持槍對他來說,并不是什 么大事。 “你睡了沒有!” 他冷的如同冰窖的聲音帶著幾分的狠 歷。 我嚇的渾身再次一抖。 可是江敘卻笑的無所謂。 "聲音小點,沒看到嚇著你馬子了? “他沒心沒肺,完全把亞哥手里的槍 當了玩具。 可是亞哥額頭青筋更加的厲害。 “我他媽問你睡了沒有! 別以為老子不干一槍崩了你!” 亞哥這次完全是吼出聲來的。 江敘一笑看著他,只是此時臉上多了 幾分的正經。 “我嘗了她,摸了她,算睡吧?” 他笑的輕蔑。 說話間他還拽了把衣服。 “怎么,不準備讓你馬子穿上衣服? 還是想讓你門口的小弟都知道你捉奸 來了?” 他玩味一笑。 亞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心猛 然一懸。 “夏涼,一分鐘,給我出來。” 他丟下這句話就出去了。 而我看著那已經只剩下門框的門,渾 身抖的厲害。 趕緊七手八腳的穿衣服。 然后沖到廁所漱口。 倒是江敘懶散的穿上衣服順帶的還調 侃的斜靠在門口看著我。 “怎么,就這么怕他?” 他依舊帶笑。 我卻恨的想殺他。 “他是我男人!” 我不厭其煩在說了一遍。 我走出去的時候看到地上好幾個中槍 的人,都是江敘的人,看傷口,似乎是 麻醉槍。 緊接著,江敘突然將我一把丟到了陳 亞懷中,順帶的說了句想要賭場里的東 西等下次吧。 而陳亞在后面開了一槍,只是沒有打 中。 第11章 這一路他都沒有說話,只是瘋一樣的 飆這車,我在后座一直被顛簸的起伏不 定,我拼命的拽著后座上方的把手,控 制住自己想要吐的欲望,更是不敢發出 一個聲音來。 亞哥的速度卻沒有半分的減退,他的 速度依舊是極快的。 直到終于到了我的別墅,他將我拖了 下來,并沒有直接去房間,而是將我猛 然的拽到了游泳池旁。 我嚇的不敢反抗,我做了虧心的事 情,自知道連撒謊都是沒有什么可能的 情癮 事情。 亞哥滿臉的冷氣,一把拽住我的頭發 就將我按住泳池,我身子都在岸上,唯 獨頭被按到水里。 我反射性的掙扎,說著我沒有。 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停止,不停的按 住,在抓著我的頭發提出,似乎咬讓我 慶幸。 我痛哭,喊著沒有,甚至不知道說了 多少遍。 就在我還迷迷糊糊覺得要窒息的時 候,他拽著我頭發的手猛然松開,而是 直接拉開我的腿,沒有絲毫前戲,干澀 的進入。 我疼的尖叫,他卻沒有絲毫的停止。 只是猛烈的沖撞。 他掐著我的脖子窒息的疼痛加上那完 全沒有絲毫憐惜的撞擊。 我被撞的一個不穩掉落到了水里,可 是他卻似乎不準備饒恕我,依舊沒有個 停頓,我疼痛的頭暈眼花,甚至看到有 血絲滲出來。 直到他終于在我的痛哭中完全的釋放 我才算是得到了解脫。 他把我拽上了岸。 一手捏著我的下巴疼的刺骨。 “他弄進去了?” 他咬著牙。 其實,我從來不敢騙他,因為我怕被 拆除,更害怕他的懲罰。 可是這次,我必須說謊,一旦我說了 實話,我的結果只會更加難看。 他終于松了手,整個人突然變的溫柔 了許多。 他將我抱起來攔在他的懷里。 他沒有說話,只是抱我回了房間,給 我洗了澡,還把我安置在床上。 當然,他也檢查了我身體,確認,身 上沒有什么痕跡。 我突然想謝謝江敘,他沒有在我什么 留什么明顯的印記。 我趴在他的手臂上,眼淚吧嗒吧嗒的 忍不住。 今天江敘給我說的話,即使我不相 信,可是那話就如同毒瘤一樣在我的耳 朵里揮之不去。 如同扎了根一樣怎么都難耐。”亞哥,我真的是誘餌? “我不知道是什么給我的勇氣在這個 時候還敢問這樣的話。 其實我了解陳亞,他最討厭自己的女 人被別人所沾染,那個學生妹是這樣, 他包養的女人都是這樣,只是是他看上 的,他都會包起,不會在和別人享受一 個女人。 可是,這次,我不知道該感謝他的不 嫌棄,還是該去想背后他似乎對我不一 樣的原因。 是因為我有別的用處? 我眼看著亞哥的臉色略一僵硬。 他單手撫摸這我的頭發,在我額頭上 輕輕一吻,那是他難得的溫柔。 “我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你 是我的女人,我會庇佑你。” 他模棱兩腳的一句話,似乎就是回 答。 可是我不甘心啊,即使,我告訴自己 千遍萬遍我不能去喜歡這樣一個男人, 可是。 我改不了啊,我就是離不開他。 他偶爾的溫柔,似乎已經成為我期盼 的事情。 “亞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用我, 去換他江敘的一個賭場。” 我問他,可是他依舊沒有回答我,只 是囑咐我好好睡不用胡思亂想。 而我,怎么會睡的著,在他走了沒有 多久后,我還是爬起身來,想要出去倒 杯牛奶安神睡覺。 可是我才剛出來就看到隔壁書房里, 亞哥正在和他助理說著什么,我鬼市審 查的走了過去,只是才剛走過去,里面 的內容,卻讓我在無法挪動雙腿。 “亞哥,你看這次是不是消息不準 確,明明咱們都已經把夏小姐留在那里 拖住江敘了,怎么賭場里的東西還是消 失了!” 助理略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并不大。 江敘似乎是起身了。 “夏涼是留下來拖住江敘了,但是你 也別忘了,他江敘能沒有后臺的混到今 天這個位子,怎么會這么簡單的載到一 個女人的手里。 今天的事只怕都是他的一個將計就 計,用賭場讓我吧夏涼留下來。 然后在偷偷的轉移東西。” 陳亞依舊冷然。 我聽到那助理嘆了口氣。”哎,這次真是委屈了夏小姐受委屈 了。 可惜沒撈到最重要的東西。 “那人似乎有些遺憾。 “這些事,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后面的話說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了,我 只知道,我手里的牛奶都一下沒有拿穩 哐當的掉到了地上。 我渾身都感覺是飄飄忽忽的,直到那 玻璃碎裂的聲音讓書房里的二人都出來 我才穆然驚醒。 我愣愣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就慌 忙的蹲下來去撿那玻璃碎片。 只是,可能是我太慌亂了,那尖利的 玻璃渣似乎此時也張了眼睛一樣的往我 肉里鉆。 我吃痛縮回了手。 陳亞瞬間拉住我的手。 說不要撿了,讓阿姨弄就好。 我看到他看我時那復雜的目光,可是 我沒有在質問他,也沒有回應,只是當 沒有聽到,當什么也沒喲聽到。 我目光呆滯的被他抱回了房間,看著 他仔細柔情的給我包扎傷口,我癡迷而 又貪婪的望著他難得溫柔,這樣的感 情,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不知道,似乎 很久很久以前。 可是,那感情,似乎也已經從時間, 融入我的血肉里,他早就已經成為我血 肉里的一部分。 從一開始的金主,到最后的依賴,我 的一切,我的天。 我嘗到了嫉妒,嘗到了空虛,嘗到了 歡樂。 我知道,我正邁向的地方,是沒有盡 頭的深淵,可是,我卻回不了頭。 即使,我知道,如果在游艇上,他并 沒有丟下我,而是帶我離開,這一切的 一切,都不會如此荒唐的發生。 可是一些事,已經發生就無法挽回。 我裝睡,等他走了才重新去了浴室, 不管手上的傷,只是拼命的搓洗,搓洗 渾身的痕跡,渾身的氣息。 可是無論是我閉眼還是睜眼,似乎那 誘人的身體結實的肌肉,都遮擋在我的 眼前,無法消失。 第12章 這件事情好像就這么翻篇了,我不 提,亞哥也不提。 好像我的生命里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江 敘這個人。 他依舊和往常一樣,我依舊伺候他伺 候的舒坦。 我們該六九還六九,該瘋狂還瘋狂。 只是之后的日子我發現,他的嗜好變 了。 以前,他喜歡在我的身上橫沖直撞, 可是如今卻變了,他變的喜歡我幫他 口,而且每次都是插到喉管的那張,我 情癮 嗆得難受,不斷的喊著,不斷的求饒, 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甚至還不斷的繼續,直到爆發出來讓 我全部吞下。 他拽著我頭發揪著我胸前的銀環,疼 的眼淚嘩嘩,他也不停止。 我知道,他不會相信江敘沒有給我留 在嘴里,只是一味的想要掩蓋罷了。 這些日子,我想忘記江敘,忘記關于 他的一切,可是,那一切似乎都停留在 腦子里。 吸煙的時候,火才剛點上,我就想起 來和江敘的涼煙,甚至喝飲料的時候會 想起來他的雪碧,他的冰塊,他的冰火 兩重天。 他是第一個讓我那么爽的男人,卻也 是讓我第一次那么害怕的。 我的記憶里,似乎他非要占據一個角 落,不愿意離開。 我實在是太難忘記,加上亞哥最近找 我的也少,我干脆就去找蘭姐了。 蘭姐最近又榜上了個大款,而且,她 手底下帶出來的一個模特也榜上了大 款,聽說是小三打倒原配直接上位。 那女孩叫丫丫,名字很脆生,但是人 可就沒有那么脆生了。 那女孩會的多,什么搖擺撩動啥的最 會了。 生生的是把一個快不舉的六十多歲的 老頭聊上床,而且,還讓老頭子重振雄 風,這不,老頭子刷出了存在感丫丫也 就這幾跟著上位了。 我去找蘭姐的時候,他們還是在那個 包廂里,我坐在蘭姐旁邊,看著這些新 人,我認識的真沒有。 包廂里有點亂,蘭姐叫了好幾個鴨 子,陪那幾個女孩完。 有一個喝的暈暈乎乎的一直扯著那鴨 子蛋上的玻璃球玩,說這玩意真好看, 是干啥用的,鴨子說是撞的時候有快 感。 那妹子一聽就立馬要試,抬著腿就上 了,只是沒有玩一會就下來了,還嫌棄 說是太短,她都夠不著。 我問蘭姐說則會妹子是誰。 她告訴我,說是那個丫丫。 “咦,這女人好像之前很火的那個什 么涼嗎? 聽說緊的不行睡了那么男人還緊,估 計手術沒少做。” 那丫丫喝多了,胡言亂語起來。 我冷眼旁觀,其實就不準備搭理。 蘭姐倒是坐不住了。 “丫丫,這就是夏涼,你說話注意 點。” 蘭姐聲音都冷了。 不過那丫丫倒是個不識趣的,剛榜上 大款,加上又喝了酒。 “不就是現在給局長當二奶嗎,那么 牛? 我還是大房!” 她打了酒嗝。 我一聽臉都變了。 我和陳亞的關系,不能放明處,我的 人都知道。 后來我和蘭姐先走了。 我說那個丫丫什么來路現在這么牛 逼。 蘭姐沉默了幾秒說來路厲害了,現在 估計我也拿他沒治。 我楞了一下。 “不會是亞哥的老子吧?” 我瞪著眼睛看著蘭姐,六十多歲,還 比亞哥厲害,我還要害怕的,那不就是 亞哥的老子了? 蘭姐的沉默了。 然后點頭說是。 我也不說了,大不了不招惹了。 我和蘭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剛好路 過堵車,也沒當回事,半天了,我急了 就問什么情況,司機說封路了。 我脾氣以上,就出來看了,這一下車 就楞了,警車開道,最中間的車牌號我 卻認識,全是8就最后是一個6。 我嚇了一跳趕緊縮回去。 蘭姐也看了眼,然后坐上車,點了根 煙也給我了根。 “等吧,這就我上次給你說的以前廣 粵這的老大,現在剛回來沒多久,他路 過估計有的賭。” 蘭姐見怪不怪。 我卻更好奇他的來路。 說的是封路半小時,可是等了兩個小 時才結束。 我和蘭姐本來參加那個丫丫的單身派 對,說是單身派對,說實話,比婊子開 會還厲害。 所以我沒去。 回去的時候我在書房給亞哥按摩,就 聽到他打電話,我不知道電話那頭是 誰,只知道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直到最后一句我才有些猜測。 電話里的人說,江敘不是好搞定的, 沒有把握就被鬧騰,別烏紗帽都保不 住。 我猜是他老子,但是也不敢說。 “老東西!” 亞哥掛了電話啐了一聲,然后就躺在 我的溫柔鄉。 他說他很累,我就這樣給他按摩,直 到他抱著我不讓我在動。 他也沒有亂動,只是單手放在我后背 上,下巴擱在我頭頂上。 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索這。 “越來越習慣你在身邊,舍不得放你 走了。” 他的聲音溫柔如水。 我偷偷笑,心里甜絲絲的。 “我不會離開,跟著你。” 我回應他。 卻聽到他低啞的笑了。 “跟一輩子么?” 他似乎是心情不錯。 說話聲都是溫柔的。 我拼命點頭,也是心中所想。 我說一輩子,就是一輩子,不行就兩 輩子,反正我跟定他了,甩不掉了。 除非,他不要我了。 他依舊是笑,似乎被說的很高興。 “你猜二十多,一輩子? 太久了。” 他喃喃的說著,我卻只是窩在他的懷 里,不再說話。 我真的不敢想,如果,亞哥不在我的 身邊,我會在怎么樣。 “你不能離開我,你說過,我要什么 你都給我,我就要你在我身邊,一 直。” 我看著他,認真的。 他輕吻我額頭。 “除了錢,我什么都給不了你。” 我們糾纏了很久,直到他抱我放床上 然后在起身。 我看著他穿衣服的背影,偷偷流淚, 卻也只能在那黑暗中裝睡。 他沒有說,但是我知道,他要去找他 未婚妻。 好久,我見他沒有挪步子。 “如果,你不想我走,可以告訴我。 我不走。” 他沒回頭,就這樣說。 我才知道,他知道我裝睡。 我楞了下,抖了抖嘴唇卻還是說,你 走吧,有空來看我就好。 我想留下他,想一直留下他,可是, 我不能,至少現在,我不能。 他走了很久,我拿著手機無法入眠, 鬼使神差的我翻著通訊錄,突然一個手 滑撥通了出去。 剛想掛,那邊,卻有了聲音。 “沒想到才分開幾天夏小姐就耐不住 性子先打給我了。” 第13章 我楞住了,卻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就,就當時我打錯了吧。 可是那邊卻笑了,我似乎隔著手機看 到了他痞里痞氣的笑意。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臉一瞬間閃現在我 的腦海里。 “我知道是你,那天,有沒有出 事?” 他語氣終于有了些正經。 我依舊不準備回答他,只是悶著喉嚨 不開口,看著那亮著的屏幕,我手連碰 都不敢在碰一下。 情癮 可能是因為我這版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的緣故吧,并沒有等太久,那邊就掛斷 了。 我看著屏幕黑了,本該是心安了的, 卻不想,心里卻有種莫名的失落,那感 覺,說不清,道不明,很奇怪。 我嘆了口氣,擁著被子,那天所發生 的一幕幕又重新在腦海中胡亂的上演。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卻突然 震了一下。 并不是電話,而是一條短信。 本來短信我并不怎么看的,可是看到 那串略有些熟悉的號碼,我卻楞了。 我反射性的站了起來,點開手機。 內容極為簡單。 “拉開窗簾,我想看看你。” 這一句話,讓我身子都陡然一僵。 我愣愣的站起身來,隨意的披了一件 衣服,我站在窗邊,透著那窗簾的縫隙 往下看,果然,看到樓下有個男人站在 車前,寬大的風衣在風中略有些飄搖。 閃亮的火星似乎是煙在點燃。 我知道,那是江敘。 可是,我和他,本就不該有任何的瓜 葛,也該忘記之前的事情。 我站在那里,終究還是沒有拉開窗 簾,只是透著縫隙,看著他。 直到,我看到手機響起了一陣的鈴 聲。 我手指略一顫抖,就直接接住了電 話。 我懷疑我真的是瘋了,直到聽到電話 里那低啞的嗓音。”喂。 “ 我楞了下,沒有回答,只是透過窗戶 的縫隙看著。 下面有亮光,是他在打電話。 “如果他苛待你了,不如,就來找 我,當我江敘的女人只會欺負別人不會 受欺負。 早點睡,別站窗邊看了,冷了。” 他丟下這句話我看到他掛了電話,順 手丟下了手里的煙頭。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那車子遠 去。 終于,我拉開了窗簾,不知道為什 么,心里空空的。 我以為,我對他不會有絲毫的感覺, 可是,他好狠,每次,都會撕裂我的胸 口然后掠奪我所有的地位。 我只覺得他的影子在心里越發的膨 脹,膨脹到,我已經很難忽視。 這一夜,我睡的忐忑,甚至,又夢到 了他,夢到了那天的瘋狂。 冬天很快就快要過去,廣州沒有雪, 所以,我也很少見。 亞哥從外面剛回來就丟下了手里的東 西,說我是不是想看雪。 我說是呀,可是我不喜歡一個人去, 沒有意思的。 亞哥一聽這手里東西一拿,外套一扔 臉色有些變了。 “愛他媽去不去,老子自己去。 “他別扭的很,我猛地一下才反應了 過來,趕緊拉著他的衣服給他送去。 他扒拉我的手,我就越纏著他。 最后,他真的帶我去了,我不是第一 次看雪,但是卻是第一次這么高興。 他很少帶我單獨出來,他要顧及他的 臉面,他有未婚妻,而我,只是二奶。 我享受著那一刻的放縱,用雪球砸 他,他也不客氣,用雪球砸在我的腦袋 上。 慣得我滿脖子都是雪。 可是等瘋玩了,他卻又一邊嘴里嚷嚷 著女人就是麻煩,還說我矯情。 我只是傻傻的笑著,然后看著他把我 已經凍僵的手放在他的手掌里。 “下次來這么冷的地方在穿這個少看 老子不弄死你。 一天天,只想氣死我。” 他發狠的說這,重重的敲著我腦袋。 疼是真的疼,可是,寵而又是真的 寵。 回去的時候,他走在前面,我踩著他 的影子,笑的像個孩子。 我以為,這樣唯美的日子,就算不能 過一生,大概也會讓我在停留個幾年。 可是,事實卻并不是這樣。 在酒店的時候,我躺在他懷里誘惑的 舔著他的鎖骨,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可是,他卻按住了我的頭,將我從懷 里撈了上來。 我嚇了一跳看著他。 他一只手搭著我的腰,另一只手則撫 摸這我的臉。 “這次回去,我結婚。” 他說的直接,簡單的話,從他薄涼的 唇里偷出來。 我卻覺得心都窒悶的難受。 我僵在了那里,手都抖了一下,嘴唇 哆嗦了好幾下,就是沒有吐出一個字 來。 鼻子酸酸的,身子抖了好幾秒,我縮 在他懷里不敢動。 我不知道他下一秒會說什么,會不 會,讓我離開? “你,不要我了?” 即使,我在控制這我自己,可是此 時,聲音還是帶著哽咽。 他有些慌亂,似乎為了剛剛說的話想 要和我解釋。 我沒有見過他這樣樣子,也嚇了一 跳。 “只是結婚,只要你不離開,我都會 一直養著你!” 他解釋,我卻受寵若驚。 其實,他只是我的金主而已,合同不 過也就五年,到了日子我該滾蛋就滾 蛋,金主喜歡在續約也可以。 我沒有在說話,只是用力的吻他。 他笑了,單手捏著我的胸,有些萬幸 大發的拽了下胸口的銀環。 “老子遲早要被你榨干!” 他一把拍到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我吃 痛,咬了他肩膀。 他卻因為這刺激猛然硬了。 扯著我的頭發非讓我給他口,我嫻熟 的伺候他,也只想讓他更把我在心上。 我離不開他,我喜歡他對我突然的寵 愛,那種依賴,是我從小都沒有過的。 他是第一個庇佑我,第一個讓我不用 擔心害怕的人。 我不想失去他,也不會讓自己失去 他。 等到下午亞哥說他來這還有別的事, 但是想了半天,還是拽著我讓我和他一 起去。 說是反正過去也要找小姐陪,帶我省 錢了。 我偷笑,也不拆穿他不放心我自己一 個人。 心里甜絲絲,走在路上都會笑出聲 來。 他大概是覺得被拆除尷尬,自己走在 前面大踏步,我跟不上,只能小跑。 “在他媽磨嘰老子真去找兩小娘們 來。” 他粗聲粗氣,我笑了聲趕緊跟上去拽 著他的手腕,看著他那滿臉的不情愿。 直到到了地方,我才心有些懸。 我以為,亞哥會和領導之類的談事 情,可是看地方我就知道,不是那么簡 單。 亞哥的身份,多,黑道的,白道的, 可是這個私人會所雞鴨暢行的地方,我 就已經知道,怕事又是什么不能放到臺 面的事情。 第14章 會所里頭煙霧彌漫,但是出人意料的 是今天這包廂里竟然還沒有女人。 而且就算是男人,也是很少的。 我剛跟隨亞哥進去的時候,對面的男 人說了句不是要談事嗎,意思是怎么還 帶個女人來。 亞哥只是說了句自己的女人。 那人可能是以為我是亞哥的大房立馬 也恭敬了幾分,說了聲嫂子。 我有自知之明,沒有敢應,只是微笑 的點了頭。 情癮 但是對對面的人卻也是越來越奇怪 了。 這雖然說是大冬天的,但是,那人也 包裹的有點太嚴實了,黑色的風衣還帶 著鴨舌帽,我看不到他的臉,只看到帶 著胡渣的下巴而已。 說了沒有幾句,那人就直奔主題了, 問亞哥叫他來什么事。 亞哥抬手從助理那接過來一個文件夾 就丟了過去。 那人穩穩的接住,隨即打開的時候, 似乎僵硬了下。 “你要搞他?” 那人不可思議,順便把文件放在桌子 上一推,我撇到了文件上的一點,紅色 的證件照雖說也不是特別的高清,但是 我卻看的出來,是江敘。 我呼吸窒悶了一下,卻也只是裝作冷 靜。 亞哥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什么反 應,直接就把文件又重新丟了過去。 “幫我查個賭場,和他有關,一個月 前,消失了一批貨,查一下。 " 我聽到這里自覺的找了個上洗手間的 理由就出去了。 這些關于江敘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我怕我自己知道的太多,也會澆入這赤 水太多。 我在回去的時候亞哥已經先離開了, 他給我打電話說讓我收拾東西先回廣 東。 我也沒想那么多,就準趕緊先回去 吧。 我不用問理由,只要聽話就足夠了。 可是,我才剛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 電話卻再一次的砸進我的耳朵。 我看了下號碼,很陌生,但是還是接 了。 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稍微有一點的陌 生。 我楞了下。 “夏啊,快來救我,我在西城的場 子,你不是也在這嗎,快來救救我。” 她哭這喊著,聲音嗚嗚咽咽,卻也帶 著些奇怪的聲音,似乎,似乎是什么東 西碰撞的聲音。 我楞了一下,就有了決斷。 電話里的是紅姐,我和他關系一直都 是很要好的,畢竟我們以前都是一個地 方出來的。 當年我剛出來的時候,她幫我檔了很 多我討厭的客人,幫了我很多。 這些,我必須記得。 我仔細的詢問,后來電話被一個男人 接住了,說是紅姐的男人在外面欠下了 五百多萬的賭債,現在把紅姐壓在了那 里。 我心都是一冷,碰到了渣男也就算 了,可是,這賭債,逼迫的方式,其 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要么,男的剁手指割耳朵,女人呢, 輪……是絕對的。 想到剛剛的聲音我心里一慌,就答應 了送錢過去。 這地方,是個酒店,所以我還敢來, 畢竟,不是什么荒郊野嶺,只要給錢, 那些人沒有必要難為。 因為熟知規矩,所以我也不怕。 可是才剛剛一敲門進去。 一股子濃烈的淫靡味道就充斥了我的 鼻腔,緊接著我就覺得我的意識幾乎是 模糊到了沒有。 等到我有知覺的時候,就已經只覺得 昏昏沉沉的。 但是此時身子卻冰冷的可以。 渾身都冷的抖動。 我顫抖了下,然后極快的睜了眼,一 個激靈的就反射性的想要做起來。 只是我才剛剛一用力就被猛然拽的瞬 間又重新趴在了地上。 我頭都是猛然的一懵,此時才算是仔 細的看向了面前的一切。 這地方,幾乎是一眼我就看出來了這 是什么地方。 粉色,鋪天蓋地的粉色,本該是極為 可愛俏皮的顏色。 但是就是那粉色的墻面上,卻是被懸 掛了各種器具,有手鐐腳鐐、皮鞭、火 盆、甚至還有各種硅膠制作的家伙,那 些家伙尺寸不一,但是卻沒有一個是小 的。 那尺寸有的甚至都已經有了男人拳頭 那般大的尺寸。 更是有鑲著鉆的,鑲著刺的,總之每 一樣都讓我看著背脊冒出一層的冷汗 來。 就算是紅姐那種有經驗的SM高手只 怕也難以駕馭,弄不好還要被那鉆劃個 血流成河。 我下意識的一抬手,可是就是此時的 略輕輕的呀一個拉扯,我才發現,這地 方不光是一個SM的房間,就連我此時身 處的地方也讓身子都是一個顫抖。 我的手上腳上甚至是脖子上全都被鎖 上了鐵鎖鏈,怪不得剛剛我只不過是想 起身就被拽的著重新趴到那里。 我略一僵硬,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 怎么會在這里。 我并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怎么會? 紅姐呢? 我突然想起來紅姐。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門外就稀稀拉拉 的走進來了好幾個人來。 我的身子一僵,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 幾乎是本能的想要護住身體。 “我帶了錢,紅姐呢?” 我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紅姐的影 子。 “你這娘們廢話真多,你都來了,她 自然是走了。” 那馬仔流里流氣的丟出這么一句話,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脖子上的鎖鏈把 我向上拽。 我迫于鎖鏈自然是本能的揚起頭來, 然后跟著那鎖鏈站起身來,赤裸的身體 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 我的整個頭都木然的一懵,紅姐走 了? “我帶了錢,你們松開我,我給你們 刷卡,要不轉賬也可以。” 我嚇到了,說實話,我帶的錢自然沒 有五百萬,只是此時我的我看著,卻有 不詳的預感,他們,不止要錢。 而紅姐…… “你這娘們太不上路了,剛那小娘們 走了,你現在就好好享受就行,我們拿 錢辦事而已。” 那人的話讓我腦子我腦子都嗡的一 聲。 “是我得罪過誰了?” 因為剛才鎖鏈拽著脖子的原因因此, 此時就是我說話都是極為吃力。 然而那馬仔只是重重地再次拽了一下 那鎖鏈,將手中剛剛拿起燃起的蠟液, 全部潑在了我的身上,我疼得身子一 抖。 那馬仔看著我如今的模樣,伸出手, 使勁兒的在襠部揉搓了好幾下,似乎極 為難耐。 第15章 我在心中暗暗的沉了一口氣,莫非是 有人找我的事兒,可是還未等我想過這 道彎兒,那馬仔就被人拽著拉到了一 邊,此時我才是看見了這些人當中的老 大。 此人看起來也有四五十歲,禿頭看著 不像是白道上的人,不過這我也就更納 悶了,我可從來都沒有得罪什么黑道上 的人呀。 我眉頭微皺,還未等我問出話,那人 就重重地將鎖鏈拽了一下,將我整個人 都拽在了他的身前。 情癮 我此時本就身無寸力,再加上辣油的 刺激,整個身體看著也就更加的發紅。 那男人淡淡的打量了我一眼,到底是 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與那些馬仔不同。 “果然是個不錯的娘們,怪不得有人 不容你。 小娘們兒,我也不為難你,今天只要 你好好配合我肯定讓你活著走出這 里。” 那人說的話,幾乎是一瞬間就給了我 答案,看來不是的仇人,而是宇哥的情 婦一個不容我的情婦。 亞哥的情婦不少,一時半會兒我也想 不到是哪個。 不過,平時敢明里和我作對的,好像 這沒有幾個。 “他給了你們多少錢我也可以給你 們,你們要知道,我肯定比她有錢多 了。” 我抱著最后的一線希望,我身上確實 沒有帶什么錢,但是只要能讓我回家, 我的卡里錢也不會少。 在這個地方,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 么。 然而那個帶頭的卻是悠哉的坐到了一 旁的椅子上。 “把家伙事兒都給我搬來。” 老人淡淡的扔出這么一句話,然后點 了一根煙,就這樣看著我身上的鐵鏈, 讓我只能勉強的站在那里,然后看著他 們,把那些如同刑具一般的東西都搬在 了那里。 最為注目的就是一排凳子,那些凳子 上面,每一個上面都鑲著一根巨物,有 的上面鑲有鉆,有的鑲有釘,有的更是 巨大無比,每一個都讓我身子都是一個 顫抖。 “坐上去,”那男人淡淡的丟出了這 么一句話,而一旁圍觀著我的那些男 人,一個個的都在淫笑著,收在不斷的 揉搓著自己褲子中的東西。 我的身子都是略微的僵硬,面前的這 些東西一個個的都如同毒刺一樣,嘗試? 怕是要死在上面。 而后面那幾根也是有長有短,我略微 一皺眉,看了一眼此時圍觀在自己身旁 的馬仔,還有那個氣定神閑的老大,我 知道今天我只怕是跑不掉。 亞哥找不到我怕是要以為我已經回去 了,此時,估計沒有人知道我不見了 吧。 我略微僵硬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那 老大,然后抬起自己,略有些沉重的雙 腿,讓自己整個人都固定在了那器具的 頂端。 可是即使是光滑的那些冰冷的器具, 卻依舊是干澀難帶,讓我很難進入更何 況,那些器具長短各異,就算是最短的 那根也有將近30厘米,更不用說那些長 的我吞了吞口水,只能靠自己的掌控能 力沉下。 一個不小心,怕是要命。 我的手整個都攥成了拳,可是干澀的 疼痛,也就是無法沉入,加上那些物 件,一個比一個粗的,而我卻一直是練 習的,都是縮陰。 我干笑了一聲,此時心中雖然恨的牙 癢癢,卻不得不依舊保持著微笑,然后 看向了那老大。 “大哥,有油嗎?。”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卑微一些,在夜 場徘徊的久了,察言觀色,已經成了我 的必備。 然而那男人卻是慢慢的起身,然后一 步一步的走到了面前,我的心中也燃起 了幾分的希望。 然而我的希望還沒當真正升起就再次 砸落在谷底,那人大手一揮,直勾勾的 扇在的臉上,我的臉頰一疼,猛然的偏 向另一方,痛的我當時就感覺臉頰猛然 的腫了起來。 口腔有血液在彌漫著,似乎是牙齒碰 觸到了嘴里的皮膚。 “臭娘們兒,要油? 老子這多的是精油,你要嗎?” 那老大一邊說著單手便指了一圈身旁 的那些馬仔,那些馬仔早就已經躍躍欲 試,此時一聽這一個個的光想往前走。 我的心猛一懸,光看這些人數,這么 多的人,只怕光是被輪,都要丟掉半條 命。 我的心還在不停的顫抖,但是面上卻 依舊要保留著笑意,即使此時笑得再怎 么僵硬,也必須保留著笑。 “大哥真是開玩笑了,我自己來,自 己來。” 我僵硬的笑著,然后就這樣干澀的生 生的往下沉,干澀腫脹,讓我才剛剛傳 入不到半根就已經完全受不了,再這樣 下去,只怕我就算是不死,子宮也要被 戳破了。 我猛然起身,瞬時之間就感覺輕快了 不少,腫脹讓我還是多少,有點難受, 但是比剛剛還是要強很多。 “大哥實在是不行,要不讓我換一個 吧。” 我指了一指墻上,那懸掛著最小的哪 個。 可是即使我此時是笑語嫣然的對他說 著,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聽進去我說的半 句話,面目越來的越是森冷。 “臭婊子,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既然你不行那就只能老子幫你了!” 那男人一邊說著,他就略微一揮手, 兩旁的馬仔很快就站到了一旁,我身上 掛著都是鐵鏈,即使想逃走,也沒有辦 法逃,我只是躲避了一下,但是卻依舊 被他們掌控到了手中。 那兩個馬仔依然抓住我的一條腿,使 勁的劈開,我拼命的掙扎著扭動的腰, 可是還是被他們抬了起來,將我的雙腿 對準中間的那硬物。 我嚇的身子都是一個晃動,拼命的扭 動著腰肢,讓他們無法對準,無法沉入 那旁邊的馬仔也是看著著急對著我用他 那穿著皮鞋的腳,向著我的胯骨猛踹 著。 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卻依舊 是拼命的掙扎著,如果我不掙扎,那巨 物若是沉進去,只怕穿破子宮,更是要 戳進肚子,就算是能活著,只怕到時候 也要落個半殘…… 我驚恐的閃避著可是就在此時,門外 突然傳來無盡一聲巨響,剛剛還緊閉著 的房門,猛然被人踹開!女校游泳队官网